Category Archives: 工運問題

關於青年團體宣告與民進黨決裂

關於青年團體宣告與民進黨決裂
趙平復
2016年12月7日

這種現象開啟了一種可能性,但離真正獨立於一切資產階級勢力的工人階級社會主義力量,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首先,七天假這件事情,其實是需要嚴肅檢討的。舉例說,蔡英文在大選前同部分勞團相關人士會面時,從來都沒有說「承諾不砍七天假」。她當日的完整意思,是不會「只砍七天假」,而是會考慮整條法例的「相關配套」,確保勞工「不會吃虧」才下定斷。

但是,相關團體卻可以將之宣傳為「蔡英文承諾不會砍七天假」。不要忘記的是,選戰剛一開始,這個團體就馬上打出「英派別跳票」,這條客觀上翼贊民進黨上台的口號。這對於麻痺他們的受眾,加強「英派進步革新」幻想的社會氛圍,不能不說是起了相當的作用。

這根源於杜撰福利滿滿的「台灣國」的綱領,販賣本土保護主義、尾隨「愛台灣」民粹主義的路線的種種機會主義、甚至直接造謠的行徑,若不嚴肅檢討和清算的話,今天這些宣布「同民進黨決裂」的年輕人,還是很有可能會倒向時代力量一類人的那邊的。

2016年12月7日凌晨,蔡英文官邸護衛遮擋示威者在大門上噴塗的「砍假總統」四字。

2016年12月7日凌晨,蔡英文官邸護衛遮擋示威者在大門上噴塗的「砍假總統」四字。(來源:台灣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

附錄:青年突襲總統官邸行動後的共同聲明 2016.12.6
(來源:台灣《蘋果日報》

今(12/6)天,在民進黨的優勢人數之下,砍假案在立法院中三讀通過了。青年產業後備軍、台大大學新聞社、東吳跳馬社、東海人間工作坊、成大零貳社、政大勞促會、高教工會青年行動委員會等青年團體,在同一天深夜突襲總統官邸,在官邸大門噴上「砍假總統」、「民主資進黨」的字樣,就是要告訴蔡英文總統和民進黨,青年絕對會記住民進黨硬幹砍假的這個歷史時刻!

自9月以來,青年團體在立法院、民進黨中央黨部、柯建銘國會研究室、總統官邸、總統府等地點,多次表達拒砍七天假的訴求,呼籲蔡英文總統兌現她選前「恢復七天國定假日」的政治承諾,以及口口聲聲向青年們許諾的:「改變年輕人的處境就是改變國家的處境」。

青年團體一再指出,砍假造成打工族的減薪、以及全體勞工工時的增加,就是加劇青年貧窮化的困境。目前,台灣的大學生為了求學,一年平均需負擔達26萬元,私立大學學生更超過30萬元,每四位大學生就有一位需要背負學貸。然而,我們的畢業起薪卻倒退了十六年,已經有三分之一的上班族超過三十歲,月薪卻領不到30K。由此可見,已經沒有什麼空間再放任青年貧窮或勞動剝削惡化下去。

然而,自從蔡英文總統在10月3日拍板定案要砍假,我們見識到府、院、黨無不全力硬幹,就是要在年底前強砍七天假:10月5日,陳瑩僅花一分鐘就將砍假案送出委員會。接著,面對青年的訴求,民進黨發言人總以「聽到年輕朋友的聲音了」來敷衍、蔡英文總統則惺惺作態地表示自己也很痛苦,但為了經濟轉型非要砍假。在勞工與青年的多次抗爭下,好不容易換來一次公聽會的機會,卻只是民進黨用來過水、補足程序,根本沒有幾個民進黨立委願意傾聽各界團體形成「拒砍七天假」的強烈共識。最後,砍假案即將通過二、三讀之際,民進黨動用前所未見的層層警力與柵欄,將勞工的心聲隔絕在外。

相反地,我們看到這一路以來,民進黨政府屢次密會工商團體、百般顧及資方利益,民進黨力拚硬幹砍假,就是要賤賣青年與勞工的血汗給資本家!在砍假案通過二、三讀的此刻,血淋淋地見證了所謂的「民主」進步黨,根本是罔顧民意、犧牲勞權而靠攏資方的「資進黨」。

在第三度政黨輪替,我們用「民主」教訓國民黨,而背負眾多青年期待的民進黨全面執政之際,是時候讓我們認清事實了:無論民進黨還是國民黨,都是聽命於資本家的政黨,不能期待它們改變青年的處境,或是期待它們來改善工時無法有效下降、薪資停滯、教育愈趨商品化等資本主義所造成的必然剝削──更多時候,它們就是加劇剝削、惡化青年處境的幫兇。

我們已經完全認清民進黨的資產階級性質,並宣告徹底與民進黨決裂。拒砍七天假只是抵抗青年貧窮化的其中一環──環伺在我們生活日常中的,還有年年調漲的學費、高昂的生活消費與租屋價格、以及基本工資無法反映勞資均分經濟成長果實的公平性……。接下來,下降工時、提高工資、教育公共化等鬥爭,都必須靠我們青年團結起來去爭取,遏止青年貧窮化繼續惡化下去。因此,讓我們永遠記住民進黨硬幹砍假的這個歷史時刻吧!拒砍七天假只是抗爭的開始,我們會繼續跟資進黨戰鬥下去!抗爭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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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侍產假爭議看香港工運政治

從侍產假爭議看香港工運政治———
臣服資本主義的黨派鬥爭
盧惠民
2016年6月20日

Provision of statutory paternity leave 2013

世界167個國家法定侍產假日數分佈示意圖。上圖是地區分佈,下圖是國家分佈。(ILO,2014)

工聯會最近關於侍產假的宣傳,勾起了泛民人士的「十級痛」,他們紛紛譴責工聯會此前沒有支持職工盟在立法會提出的七天侍產假議案、一如以往地大罵「工賊」。但是,事情真的是這麼簡單的嗎?

工聯會以立法會議員郭偉強的名義發表的這篇文章,提及了這一系列重要的事實:三天侍產假是勞工顧問委員會(勞顧會)達成的共識;工聯會對於泛民在立法會上提出的七天修正案,是贊成但棄權——這是出於政府聲明:若七天修正案獲得通過,他們就會撤銷法案、交回勞顧會再議。工聯會認為,若在立法會推翻勞顧會目前的共識,侍產假立法將會遙遙無期。工聯會從來沒有反對過七天侍產假:他們的正式立場,是先確保法定三天侍產假,再爭取更多。

人們完全可以批評,工聯會在勞顧會上爭取不力,不能相信他們以後真的會「繼續爭取」。但問題的關鍵是:勞顧會作為香港目前地位最高的「集體談判」機制,它的根本功能就是達成勞方、資方和政府三方都贊成的勞工法案(否則如何立法?)——這就是任何稍微認識工運的人都會知道的「勞資政三方協商機制」。勞方無論由誰代表,最後在實際上只能屈從於資產階級及其政府的結構性多數。職工盟從來沒有反對這種機制,他們反對的是目前讓工聯會和勞聯壟斷勞方代表議席的選舉辦法——這不過是職工盟不反對資本主義制度,只要取工聯會而代之的另一種說法而已。(這同宣稱只有泛民才是「真正香港人代表」的所謂「真普選」,是同一邏輯的產物。)

侍產假爭議的本質就是:工聯會不推翻自己有份在勞顧會談判促成的三天侍產假法案,而職工盟則主張在立法會內推翻這項法案。這能不能說明工聯會是「工賊」,而職工盟就是「鬥士」?顯然不能。請記住:無論職工盟還是工聯會,從來都沒有反對通過「勞資政三方協商機制」議定勞工法案的辦法。兩派在侍產假法案問題上的真正「分歧」,是要不要接受勞顧會共識的三天侍產假?——工聯會宣稱要、以後還要更多,職工盟則宣稱可以跳過勞顧會、在議會上就可以得到七天侍產假。我們要站在工人階級的立場看待這個問題,還是要站在議會民粹的立場看待這個問題?這就是關鍵所在。

進一步的說,我們可以看到,宣稱「民意」可以取代勞資力量對比、民粹宣傳可以替代工人實力,是泛民工運的一貫做法。貨櫃碼頭工潮爆發之時,職工盟放棄自己原先經過多次調查制定的、公開和勞聯一起主張的加薪12%方案、轉而提出23%,目的就是突出只有自己才是「真工會」,為打倒工聯會和勞聯等「黃色工會」製造輿論。顯然地,通過撕毀和勞聯的合作關係而提出的,將職工盟會員置於絕對少數的地位的加薪23%訴求,從來都沒有撼動資方的實力。為了堅持自己才是「真工會」,職工盟還拒絕勞聯和工聯會關於向碼頭資方一致提出覆蓋所有工種的加薪方案的建議。最後,在大量罷工工人被變相解雇或自行復工的情況下,職工盟被迫接受資方強制的,和它自己此前和勞聯工聯會聯合方案的12%相差不多的9.8%。

我們不妨徹底一點的想:從工人階級的實際需要去看,七天侍產假又何嘗不是一種殘缺不全的訴求?認為三天侍產假是「出賣工人」的朋友們,為什麼不提出14天、21天,甚至站在育嬰角度或許更加適當的……兩至三年?

首先,資本主義制度從來不會按照工人的實際需要運作;其次,在實際操作上,職工盟不可能超越它的泛民盟友(及其資產者和小資產者的受眾)的承受程度,貿然提出23天、還是別的什麼「大躍進」方案。

在貨櫃碼頭罷工裡面,職工盟可以高舉23%,這不會妨礙那些主張「合理回報」的泛民黨派;但要在立法會弄出一個既可以攻擊工聯會,又需要泛民黨派表態支持的法案,就不能提出「海鮮價」——泛民內部的這種事實上的共識制度,又何嘗不是一種「勞資協商機制」?

因此,我們看到的,是資產階級議會的黨派鬥爭遊戲。這是職工盟和工聯會都認可和參與的一種遊戲——建制和泛民兩派,都不會認真動員自己掌握的工運力量對抗資本。那為什麼右派「民主」媒體,一直都支持那些拋出假大空的訴求,根本不會損害資方,目的只在於貶損建制派工會的做法?——因為這完全不是什麼「階級鬥爭」,只是泛民顯示自己「更親民」的公關表演而已。

Source of funding of paternity leave 2013

世界79個國家侍產假津貼來源分佈圖。法定侍產假日數最長的發達經濟體,主要由社會保險支付假期津貼。(ILO,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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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勞外勞同工同酬同權

本勞外勞,同工同酬同權!
林立業
2016年5月4日

五一國際勞動節革命精神的失落
五一國際勞動節是屬於全球工人階級的節日,它慶祝和紀念的,是工人階級不分地域、國藉和膚色,團結反對資本主義、爭取社會主義的革命鬥爭。現如今,宣稱代表工人在五一國際勞動節上提出各種倡議的絕大多數政治勢力,與五一國際勞動節的全球工人團結和革命精神可說是南轅北轍。在外勞問題上,這種現實有十分集中的反映。

香港的兩大工會中心,工聯會及職工盟,都以保護本地勞工的就業和工資待遇為名,反對輸入外勞。兩者儘管因各自效忠的對象而勢成水火,但在這個問題上所表示的立場,則展現了幾乎共同的邏輯。在此摘錄兩大勢力在今年發表的若干有代表性的說法:

2013年1月,工聯會反外勞遊行。(《東網》)


工聯會的反外勞倡議:資本主義政府有責任保障本地工人

工聯會:做好職業教育毋需輸入外勞(2016年1月22日)
工聯會職訓就業委員會主任周聯僑在此文中表示:

『政府有責任帶頭為香港的經濟培訓足夠及合適的人手,特別是當個別行業僱主缺乏承擔,拒絕投資,只懂「走精面」要求政府輸入廉價勞工。政府只要做好職業教育,根本不需要輸入外勞。否則,香港各行各業將會逐步凋零, 「青年無法向上流」的問題不斷惡化,年輕一代在看不到前景下怨氣日深,直接影響香港的安定繁榮。』

《頭條日報》:「工聯會遊行反對港珠澳工程輸入外勞」(2016年1月29日)
此報導全文如下:

『工聯會及建造業總工會發起遊行,反對港珠澳大橋跨工程輸入外勞。
30多名建造業工人及工聯會成員,包括勞工界立法會議員鄧家彪及郭偉強,由金鐘海富中心出發,帶同橫額及標語遊行到政府總部,反對政府建議勞顧會接納港珠澳大橋一個承建商,跨工程輸入500多名外勞的申請。
他們認為有關做法繞過勞顧會,若接納申請,當局難以監管外勞超時工作問題,亦令本地工人就業機會大減,要求當局及勞顧會認真考慮,拒絕有關申請。
鄧家彪批評,新一份《施政報告》不但清楚表示有必要輸入外勞,更嘗試改變輸入外勞的方式,完全漠視本地建築工人的訴求。他表明將會在立法會跟進事件。
發展局和勞工及福利局其後派代表接收請願信。』
2013年1月,職工盟反外勞遊行。(《東網》)

2013年1月,職工盟反外勞遊行。(《東網》)


職工盟的反外勞倡議:資本主義政府有責任保障本地工人

職工盟:停止濫輸外勞 加強監管機制 建築業工會對2016年施政報告聲明(2016年1月13日)

此文的結論是:

『縱使補充勞工計劃漏洞處處,過往兩年仍有逾千名外勞獲批從事建築業。工會要求設立恆常審批機制:
1)在審批補充勞工計劃各項申請時,向所有相關行業的工會諮詢意見;
2)處理有僱主就同一空缺先後招聘本地與補充勞工時招聘條件有異的問題;
3)頻密更新補充勞工計劃內招聘各工種的工資水平。』

《壹週Plus》:「政府擬輸外勞 建築工會斥人手不足屬假象」(2016年3月9日)
此文有關職工盟/工黨倡議的部分,摘錄如下:

『今日(3月9日)立法會人力事務委員會討論輸入外勞議題,多個與會的勞工團體強烈反對「擴大補充勞工計劃」。其中,建築地盤職工總會理事長陳八根直斥輸入外勞是一場「大龍鳳」,更指現時因為高鐵、人工島等工程不斷改規劃及圖則,才令工程不斷延期,需要人手填補,更指有關部門「做錯咗嘢又搵工人開刀」,要求工人加班「補鑊」時「唔該都冇聲」。
陳八根展示一幅工程相片,相中為14名工人合力搬一條鐵,人手明顯過盛,陳八根及扎鐵業團結工會總幹事黃惠民均質疑現時本港勞動人手不足的講法。他們表示,一條鐵一般以4至5人已能搬動。現時會有「不足」的現象仍因政府工程多錯漏,結果承建商以人手不足為由,工會認為對工人「非常不公道」。
而陳八根更指,前年響應過勞工處呼籲,安排50名工友去聲稱人手短缺的建築公司應徵,竟無人獲聘。另有工人被通知受聘,豈料4個月後方有工開,陳八根坦言:「佢一家大細變屍體啦,食緊元寶蠟燭」。
除了本地人手疑多至業界難以吸納外,工黨執委麥德正表示,有指建造業打算繞過勞顧會,一次過輸入8,000名經處方去年強行推出的「優化補充勞工計劃」下安排一簽多行的外勞,他認為會助長承建商只求壓低成本風氣,影響本地工人就業,或會壓低工資。』

反外勞主張的核心信條:由政府帶頭實現本土階級合作
從以上的摘錄可見,工聯會和職工盟,「不約而同」地主張香港的資本主義政府,「有責任」促進勞資和諧合作,「有責任」保障本地工人權益,也因此「有責任」禁止外勞入境——當然,「勞方」也會因此履行照顧資方利益的「責任」。

然而,這根本不符合實際情況。而且在本質上,這是工會官僚「外判」政治責任的做法,用以騙取選票和混淆視聽,而又無助於解決工人困境的手段。

事實上,即使在「最民主」的資本主義制度之中,只要多數工人還沒有參加工會,工會因此在職場沒有力量同資方抗衡,工會即使千呼萬喚資產階級政府「主持公道」,結局還是資方在大體上支配勞動力市場,以最低可能的代價,獲得他們需要的勞動力。

歸根結底,資方可以在職場為所欲為,甚至規避法律監管和違反僱用合同的原因,在於工人的不團結,在於工會的缺席。工會的領導者不向工人解釋這個事實,不努力動員和聯合所有工人,反而以要求政府「主持公道」作為自己的「政治工作」的主要內容,豈不是荒天下之大謬?

要求資產階級政府直接「為工人謀福利」的做法的最壞的後果,就是從根本上剝奪工會本身推動社會變革的潛力:既然萬大事「都應該」由資產階級政府解決,工會除了是配合資本主義制度運作的福利團體和選舉機器之外(即階級矛盾的潤滑劑和安全閥),還可以是什麼?

這種階級合作的路線,在經濟景氣時或可以為部分工會會員謀得若干好處,但在經濟蕭條時,就必須實行「共度時艱」:為了老闆們的利潤和老闆們政府的權力,推動凍薪減薪裁員、外判勞務、臨時就業、限制公民自由權利、加強軍警權力、推進軍國主義等等「救亡政策」。

工人階級團結自救的道路
要求資產階級政府「不要偏袒」資產階級,要求資產階級政府限制外勞入境,在本質上是捨本取末的旁門左道,讓工人永遠成為資方的奴隸。

工人運動真正阻止資方借用「廉價外勞」壓抑工資待遇的陽謀的做法,絕對不是要求政府禁止外勞入境。

將一般外勞「非法化」,只能為資方提供完全沒有任何權利的超廉價「黑市」勞動力;呼籲禁止外地技工或專業人士入境,並不能終止資方用工的實際需要,只能增強本外工人的隔膜、幫助資方分而治之,資方甚至會以「無人可用」為由,將有關項目轉移境外。在根本上,排外為資方服務,損害大多數工人的利益。

工人運動謀求根本解決的道路,是無分本外、組織所有在地的工人,要求資方平等對待所有工人,主張所有在地的工人、都應享有全部的公民權利,在各行各業形成同資方抗衡的強大力量,維護所有工人的權益、反對工資待遇的改惡,進而爭取社會的主權,結束資產階級的統治。

只要不斷複製兩極分化和地域極端不平等的世界資本主義制度繼續存在,貧窮地區工人向相對富裕地區大量流動的現象就會繼續發生。要結束絕地球上大多數人貧窮的困境,大幅度提升落後地區人們的生活條件,更合理地分配和開發地球的各種資源、消弭極端的地域不平等,創造真正屬於全人類的文明社會,就必須以國際社會主義取代資本主義

因此,為了守衛工人階級的根本利益,爭取社會主義的前途,我們必須旗幟聲明地要求:

本勞、外勞,同工同酬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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